為何命理大師多是佛教徒?

2016-08-17 09:32  字型: 

命是客觀存在,但沒有一個人的命是絕對的。佛教徒相信命理嗎?為何命理大師多是佛教徒?這是兩個相關的問題。鄭博士認為佛教徒當然相信命理,越實踐佛法修行,越是觀察人生,越信。命由心造,改命也由心重造。有人認為:所謂命如果理解為一種趨勢,那是存在的,比如我剛上樓,那我從此就有了要從樓上下來的命運。但是是摔下來,還是走下來,那就要看我自己的了。

命理就是因果業報,人的意識從宇宙學的角度來說是與外界發生某種關聯的,這也就是解釋 為什么“物以類聚” 因為磁場相近的東西會相互感應聚集一起。個人均是獨一無二的,出生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環境。按命理學的說法,這就是“命”;按佛家的說法,這就是“因果”,“因”決定了你之所以在這個特定的宇宙資訊場出生的“果”。

佛家講的是“大命”。佛家講“修行”,講脫離“六道輪回”。人可以通過修行來破除物質世界對我們的迷障,放下了對物質世界的執著,就不會被物質所綁。佛家亦講“三世因果”,你種善因,就會得善果。

命理學講的是“小命”。你之所以出生,已是因果所致,八字命理只能分析這個結果,并給出相應的建議,例如改名、吉祥物、風水調整等。而要想獲得福報,除此之外,最根本的方法是為善去惡,很多命理大師,都是佛教信徒,由此可想而知。

就算先天福報再多,猶如提取銀行存款,總有用完的一天。唯有行善,才能像不斷儲蓄一樣,善因越積越多。因此,多關注身邊需要幫助的人和事,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幫助他人。莫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相信每個人都能得到好的果報!下面文章是轉載的,以下問題,鄭博士相信很多朋友會問:

1、命可以算準嗎?

答案是可以的,周易作為預測術來應用的時候,的確有一定的準確率,有精密的公式和邏輯,算不算得準只是預測師的水平問題了,理論上來說都是可以算準的。大家所熟悉的生辰八字算命法主要可以算出人一生大概的趨勢和流年大事,水平好的可以算到流月,另外還有種類繁多的算命方式,如六爻、奇門、梅花測字、紫薇、六壬等等,有的可以算得很細致,比如六爻可以占失物,股票走向,等等,從這一點上來說周易預測的確是一門廣博精深的學問。 

2、命既然可以算準,那么是一定不變的嗎?不是一定不變的。

我們應該了解一下周易預測術,究竟可以準到什么地步。

舉個例子吧,我曾經遇到某八字和我一樣的人,但是她的經歷和我有很大的不一樣,學歷,父母情況,身體各方面都有差異,她是本科但我是碩士,她父母離異,我的沒有,但我父母某段期間的確關系不好,她有心率不齊我沒有,我們還有很多大的方面不一樣,包括流年應事都有一些差異。那我們相同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呢?

舉一個例子吧,2004年的時候我們同時都發生了類似的一件事,都是災禍,但我呢是路上騎車被人把包給我搶了,之前還丟手機前后加起來破財大概4000左右,她呢更不幸被一個瘋子把腰給捅了。同樣都是災禍,我顯然比她幸運很多。但是這件事在八字上都可以解釋得通的,我們那年的問題出在申亥穿,以及羊刃被合上面。申在八字里可以類象為車,刀,金屬等等,所以對我來說騎車被搶和她被刀捅腰,實際上命理都是差不多一樣的,但是實際應象就有很大不同。算命算的是什么呢?算的就是象,金木水火土10天干12地支所類象千千萬萬,故同時辰生人命運不一定完全相同,但大概的運勢起伏是可以算出來的。沒有一個人的命是絕對的。尤其是八字算命,因類象實在太多,故誤差有時甚至會很大。 

3、命運能改嗎,是依靠周易改命還是佛學。

周易能改命嗎?

很多人說,依靠風水姓名等改命,對此我持否定態度。我認為,哪怕是得到了好風水,好姓名,也需要自己積累福報才能換來,好比說,突然有一天你想改命了,但福報不夠,找的風水師給你把風水改錯了,姓名改成不好的了,又怪誰呢?真正的改命,必須從積累福報開始。

4、周易與佛學的關系何在

周易也是研究世界規律的一門學問。懂點六爻八卦知識的人都知道,起卦的方式,舉個例子當求測的人問某件事的時候,你甚至能通過他提問的字數,或身上穿的衣服,或提問時的時間,來起一個卦,然后開始斷事。這是什么道理呢。佛教講因緣聚合,一切唯心造,在算命中同樣體現了這個道理,我們身邊一切事物和我們的心識,都是有聯系的。下面鄭博士轉載一篇文章:我為何信仰佛教?

我之所以信佛,最早是從了解催眠開始的。根據美國精神科醫師布萊恩·魏斯博士(Brian L. Weiss)的著作《前世今生》(Many Lives  Many Masters,直譯為“許多過去世,許多靈界大師”——注意我所提到的一切人名和書名你都可以通過香港谷歌或百度搜尋到,前者能搜到的資訊更豐富。想看并購買實體書請到淘寶網搜尋書名或作者即可,那里有臺灣翻譯出版而國內不允許出版的你想要的一切書)中的說法,催眠可以喚醒前世記憶、預見未來并與靈界溝通,特別是與已經去世的親人溝通。也就是說,催眠實際上是與特異功能人的通靈或佛家的禪定相類似的一種狀態。

我本是好奇心與求知欲極強的人,因此不難想象我對這類靈異現象的濃厚興趣。早在多年以前,我就對無神論和唯物論抱持很深的懷疑態度,認為天下學問膚淺粗糙到極點的無過于此二者。簡單地說,無神論認為,靈界不存在,人類是天地萬物中最尊貴者和唯一的主宰,并且,“人定勝天”。唯物論則進一步認為,天地萬物物質第一性,物質決定意識。與之相反的,有神論認為,靈界是存在的,除了人以外,還有大量多得數不清的遠比人類進階的“存在體”或“光體”存在,這些不可見的“存在體”被稱之為“神靈”。而唯心論(如佛家)認為:宇宙萬物一切都是“唯心所現、唯識所變”,所以“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顯而易見,無神論和唯物論所造成的一個直接后果就是:既然人死如燈滅,所以人活在世上當然應該盡情享樂,奉行“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的處世哲學。因為沒有轉世輪回、因果報應的概念,所以人生在世當然可以為非作歹、肆意作惡,例如即使明知假藥、假酒會致死人命,也照樣生產、銷售不誤。因此說,無神論和唯物論事實上充當了人類道德墮落、倫理敗壞和貪欲橫流的理論依據。反觀有神論和唯心論,二者強調敬畏神明和祖宗,涵養心性,約束自己,所謂“暗室虧心,神目如電”。因此,將有信仰和無信仰的國度(廣義地說不存在無信仰的國度,因為其真正的信仰就是金錢)相比較,其人心善惡、社會治安和環境保護的方方面面,高下立判。

但是,我們不能僅僅因為“社會效益”的優劣而輕易地承認有神論和唯心論,否定無神論和唯物論,我們還必須找到前者成立的真正證據——即鬼神存在的證據——才能足以令自己和他人信服。如今,在“瀕死體驗”研究方面,雷蒙德·穆迪(Raymond A.Moody)的《死亡回憶》(Life after Life ,直譯為“生命之后的生命”,因為重名的人很多,你有時需要連帶英文一起搜尋)做了開創性貢獻,伊麗莎白·庫伯勒—羅斯(Elisabeth Kübler.Ross)的《論死亡和瀕臨死亡》(On Death And Dying)也是一部拓荒性的著作,值得借鑒。

在轉世輪回研究方面,伊恩·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教授耗時40年,調查了約3000宗有關具有前世記憶者的案例,寫成《二十案例示輪回》(Twenty Cases Suggestive of Reincarnation,1966年)、《記得前世的兒童》(Children Who Remember Previous Lives,2001年)、《輪回轉世與生物學——于此相逢》(Where Reincarnation and Biology Intersect,1997年)等,均成為西方的暢銷書。在催眠研究方面,除了布萊恩·魏斯博士(他的5本書我全部看過),已故的臺灣陳勝英女士的《生命不死——精神科醫師的前世治療報告》和《跨越前世今生——陳勝英醫師的催眠治療報告》可供參考。

在通靈人與特異功能研究方面,美國知名通靈人蘇菲亞·布朗(Sylvia Browne)不僅本身功能強大,更是一位高產的暢銷書作家,其名著《靈魂之旅》(The Other Side and Back)、《來自靈界的答案》(Blessings from The Other Side )和《細胞記憶》(Cell Memory)暢銷全球。她和美國的另一位著名靈媒詹姆斯·范普拉(James Van Praagh)——其代表作是《與天堂對話》(talking to heaven)——均有能力當著千萬電視觀眾的面舉行“降神會”,讓電視節目參與者與其逝去的親人溝通,期間“神靈”會借靈媒之口說出大量只有當事人自己知曉的隱私和細節,甚至語氣、口音都與其生前一模一樣,令人不得不信服與動容。蘇菲亞·布朗從3歲起就展現出超凡的心靈力量,她除了運用通靈力協助人們重新掌握人生,了解生命意義外,每年都參與慈善活動,并使用通靈力尋找失蹤兒童,協助警方偵破懸案。她是美國知名節目Larry King Live,Good Morning American,The Montel Williams Show ,Unsolved,CNN和Entertainment Tonight 的常到嘉賓。

這里不能不提美國另一位舉世聞名的通靈人——埃德加·凱西(Edgar Cayce)。凱西在催眠狀態下不僅能夠透視人體,還能夠遙視數千公里之外,能看到人與人、人與宇宙的關系,包括人的前世與今生的關系(與已經去世的曾經旅居加拿大的華人馮馮居士的天眼神通有些類似)。凱西認為人的今世的不幸和痛苦與前世的‘業力’有著精確的因果關系,因而能從前世中尋出淵源。他把人的肉身業力歸為三種類型:一種為‘回歸飛鏢’(此種飛鏢能返回投擲者原處)型業力(Boomerang Karma)。如一位全盲教授,經追憶解讀表明他有四次轉世經歷。其中的一次他是一個野蠻部落的成員,經常用燒紅的烙鐵將敵人的眼睛燙瞎。

這一世因而承受失明的痛苦。第二種是器官業力型(Organismic Karma)。這是由于某一世中濫用某個器官導致該器官致病報應。一位35歲的男子,自幼消化力極弱。凱西發現該人在法蘭西路易13世時是皇帝的一名侍衛官,忠誠盡職,但好吃。還有一世也是一位美食家。由于這兩世在飲食上過度放縱,造成今生進食困難,需要以節制來補償。第三種稱為象征型業力(Symbolic Karma)。其中一個典型案例是一個青年自幼貧血,治療全都無效。原來在五世之前他曾在秘魯做當權者時,手段殘酷,信奉‘血流遍地’,從而導致他‘今生貧血’。凱西的治療案例,展示了生生世世的業力對今生命運起的決定性的作用。    

盡管凱西對醫學一無所知,也從未讀過解剖學的書,他卻能在催眠狀態下用解剖學和醫學術語作診斷,而且療效顯著。他療愈過羊癲癇、關節炎、偏頭痛、硬皮病等許多疑難雜癥,為成千上萬的人解除了痛苦,這使凱西被譽為‘美國最偉大的特異功能者’。凱西最后是被活活累死的。1945年當他以68歲的年齡去世時,他為別人治病的日程表已經排到了兩年后。今天,凱西為五千多人所做的一萬四千多份有記載的解讀已被編制成檔案,供現在的人們繼續研究使用。吉娜·瑟敏納拉博士(Gina Cerminara)用了20年的時間對凱西的解讀案例進行了詳細的分析和研究,以此為基礎寫成了《生命多世》( Many Mansions: The Edgar Cayce Story on Reincarnation)一書。

其最終結論之一是:每個靈魂不只活一世,而是多世。值得一提的是,盡管凱西一生功德巨大,成就斐然,卻并不認為自己有什么超能力。他說:“我只是少數的、能夠充分放棄自己的個性(personality)的人而已,從而使我的靈魂有機會接觸具有普遍性的知識。我不認為我具有別人不具有的能力,事實是人的能力比我們想象得要大的多,但是你必須去掉對個人利益的執著(detachment from self-interest),才能擁有這種能力。”顯而易見,這完全就是佛教理論的翻版。順便一提,凱西本人是基督教徒。

大約一年前,我看到果卿居士的《現代因果實錄》(這部書各大寺院基本上都能免費請到,作者果卿居士放棄了版權——這可是一筆巨額收入,因為此書的流通量非常大),感覺非常引人入勝,這大約成為我皈依佛門的臨門一腳。當然,我喜歡佛教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其經典的義理于我而言非常契機,所謂“深入經藏,智慧如海”,只不過我以前比較無知,日坐寶山中而不知罷了。我母親生前信仰基督教,也曾多次勸我皈依基督教,但我感覺佛教的包容性更讓我容易接受,其理論也似乎更加“究竟”;所以雖然也對基督教大有好感并愿意做基督教的護法,但我最終還是選擇了佛教。我選擇信仰佛教的最后一個原因,在于我在網上見識了導師凈空老法師。老人家慈眉善目,對眾生諄諄教誨的相好莊嚴,和從不批評別人,亦不攻擊他教,提倡宗教和睦的寬宏大量,以及近五十年講經說法不斷,其所說之法更是義理通達、辯才無礙,令我深深折服。可以說,別人說法我聽不懂,也聽不進;凈空老法師講法我卻聽得懂,聽得進。所以,他老人家講法,最契我機。除了凈空老法師,我還比較喜歡已經去世,曾把佛法帶到美國的宣化上人。他老人家據說是古觀音(古佛,不是觀音菩薩)再來,講法通俗易懂,我喜歡。

人們習慣于以“不符合科學原理”為借口否定一切神奇現象乃至靈異現象,殊不知地球的壽命有幾十億年,人類的歷史有幾百萬年,“現代科學”才誕生多少年?與古老的歷史文化相比,前者就是一幼稚無知的兒童而已,有什么資格動輒以“科學”自命?何況科學是不斷發展的。僅僅在幾百年前,當無神論和唯物論還處于初級階段的時候,它們還認為“看不見的就是不存在”的呢!例如細菌看不見,它們難道不存在嗎?空氣看不見,它們不也照樣存在嗎?荷蘭人列文·虎克首次發現細菌是在1677年,英國人盧瑟福首次發現空氣的主要成分氮氣是在1772年,距今均不足400年的歷史。可是2500年前,釋迦牟尼佛就曾經指著一杯水說,一杯水中有“八萬四千蟲”,他怎么知道的?

而從人類近期古人類學和地理學的考古發現來看,在12000年前,人類當時的科技水平就早已遠遠超過今天的水平了。因為那時候的人已經能夠做高精度的開顱手術,并且大規模使用核能了(參見大衛.威爾考克(David Wilcock)對格蘭漢姆.漢考克(Graham hancock)的訪談視訊,可以在土豆或優酷網搜尋這兩個人的名字)。再如,埃及的金字塔建于約4500年前,但是今天的人們仍然無法復制出金字塔。建造金字塔的巨石有的重達上千噸,需要幾十臺超級起重機密密麻麻圍起來才能夠笨拙地吊起,但是金字塔的建造者們卻能夠隨意搬運。而且這些巨石的切割精度,只有今天的數碼機床,在電腦的控制下才能夠做到,古人又是如何做到的?

格蘭漢姆.漢考克(Graham hancock)是一位了不起的、具備實干精神的科學家,同時也是一位高產的作家。他的閱歷非常豐富,幾十年來帶著他的妻子桑沙·法伊亞(Santha Faiia)在世界各地潛水探險,探訪那些沉下海底的文明及其古建筑,寫成了《超自然》(Supernatural)、《上帝的指紋》(Fingerprints of the Gods)、《失落的約柜》(The Sign and the Seal)、《創世紀的守護神》(Keeper of Genesis)、《火星的秘密》(The Mars Mystery)、《天之鏡》(Heaven's Mirror)等一系列暢銷書。

漢考克的主要研究物件是遠古時代的迷團和巨石建筑,遠古神話和遠古天文學與占星學。在他很多的書中始終貫穿的一個主題是一個全球性的母文明,他認為所有的文明都是從這個母文明中分散出來的。根據漢考克的研究,人類的文明似乎在12000年前曾經達到一個頂峰——無論從當時的醫學、科技水平還是建筑水平來看都是這樣——然后毀滅了,而這又與佛家所謂的“劫”——包括大劫和小劫——的說法相吻合。看來不僅人是輪回的,就連人類文明都是輪回的。那么本輪文明是否已經走到盡頭并且行將毀滅了呢?人類是否即將再次面臨由于自己的貪婪、愚癡和嗔恨所造成的果報呢?我就不得而知了。

鄭偉建博士點評:

  1. 佛家講的是“大命”。佛家講“修行”,講脫離“六道輪回”。人可以通過修行來破除物質世界對我們的迷障,放下了對物質世界的執著,就不會被物質所綁。佛家亦講“三世因果”,你種善因,就會得善果。真正的改命,必須從積累福報開始。
  2. 命理學講的是“小命”。你之所以出生,已是因果所致,八字命理可以分析你一生的運勢,并給出相應的建議,例如改名、吉祥物、風水調整等。因此才有風水就在我們身邊一說。
  3. 要想獲得福報,除此調理自身和風水之外,最根本的方法是為善去惡,很多命理大師,都是佛教信徒。沒有一個人的命是絕對的,命由心造,改命也由心重造。 

文:鄭偉建博士